当瓦诺拉-霍金斯(Vannora Hawkins)走过房间时,一股力量和美丽的气息环绕着她。范诺拉出生在泰国的一个难民营,她的母亲抱着一个婴儿,背着一个蹒跚学步的孩子,从老挝走到泰国寻找她的丈夫。25 岁时,这位专业发型师、妻子和两个孩子的母亲学会了依靠与生俱来的生存本能。

和许多年轻女性一样,瓦诺拉腹痛时的第一反应是给妇科医生打电话。当 Vannora 的检查结果正常时,她被送去做腹部 X 光检查,结果显示她的阑尾可能有脓肿。几个月后,服用了多种抗生素后,Vannora 开始呕吐、腹泻,疼得浑身发抖。去急诊室检查后发现,她阑尾上的 ”脓肿 ”已经扩大了一倍。她做好了阑尾切除术的准备,但在手术开始前的最后一次 CT 扫描改变了手术进程。

”当手术护士把我推出手术室,告诉我这不是阑尾炎时,我吓坏了。

CT 扫描显示,疼痛、呕吐和腹泻不是阑尾脓肿引起的,而是结肠肿瘤。在母亲的陪伴下,医生告诉范诺拉,她的结肠里不仅长了肿瘤,而且肿瘤已经扩散,她现在是癌症第四期患者。她说:”我们的字典里还没有癌症这个词。在医生解释之前,我们甚至不知道 IV 期的严重程度”。

一次手术、九天住院、切除几英尺长的小肠和大肠、摘除 27 个淋巴结、诊断为结肠癌 IV 期,这些都不是阑尾切除术。在被误诊了如此之久之后,Vannora 在接受六个月的化疗之前,向约翰-霍普金斯大学寻求了第二意见。她开始接受 FOLFOX 方案,但很快出现过敏反应,不得不接受阿瓦斯汀和 FOLFIRI 鸡尾酒疗法。

副作用和过敏反应让她的生活变得很艰难,但 Vannora 对脱发还是有心理准备的。在日常工作中,她是一位非常有才华的发型师,虽然脱发是她最不关心的问题。先是头发稀疏,然后是一撮一撮地掉在地上。实在看不下去了,Vannora 的母亲帮她把头发全部剃光。”我想这样会让我感觉好点,就这样结束了。”看着自己的头发掉在地上,瓦诺拉哭了起来,因为癌症突然变得非常真实。

作为真正的幸存者,范诺拉很快就给自己找来了最流行的假发,但没人知道其中的区别。”作为一名发型师,我总是在不断改变自己的造型,所以根本没有人对此多想”。随着范诺拉越来越勇敢,也越来越适应脱发,一顶光滑的波波头假发成了她的最爱,也成了她的标志性发型。

治疗八个月后,她的头发又长了出来,副作用也逐渐减轻,但一次 CT 扫描却发现她的小肠上长了一个肿瘤,肿瘤正压在她的膀胱上。瓦诺拉期待着恢复正常生活,但现在她又面临着五个月的化疗、另一次手术、更多的副作用和更多的痛苦–身体上的和精神上的。切除肿瘤的过程非常复杂,外科医生必须刮除她的膀胱。刮除膀胱意味着要插两个星期的导尿管,她说:”这是我一生中最不舒服的经历”。

经过几周的恢复,范诺拉听到了她一直焦急期待的那句话–无癌。

八年过去了,瓦诺拉仍然是一位没有癌症的 IV 期癌症幸存者。在同车的妈妈中,像瓦诺拉这样的故事并不多。因为这段经历,她的家庭变得更加强大,她笑称他们是 ”霍金斯团队”。

从在战乱国家的难民营中幸存下来的爱情故事,到瓦诺拉、她的丈夫和他们的两个女儿组成的 ”霍金斯团队 ”之间的纽带,这群幸存者显然是一支非常特别的团队。

结肠俱乐部特色幸存者

瓦诺拉是 2015 年科隆达 2.0 项目的主角。 结肠俱乐部